傅家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。
再说了,激怒了傅廷州的后果,他们可承担不起。
女人迟疑的看着跟前的楚雄说道:“这江攸宁我们得罪不起,还是不要继续这样盯着人家了,你看看人家身边的人摆明就是练家子。”
那可是保镖。
而且那几个保镖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。
楚雄没有理会身边女人说的话,只是看着江攸宁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看着楚雄这样,女人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在女人想着要怎么才能带着楚雄离开的时候,就听楚雄说道:“你帮我去试探一下江攸宁。”
女人瞪大眼睛看着跟前的楚雄下意识的摇头说道: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竟然要去试探江攸宁,你知道失败之后的结果是什么吗?你会让他们提前知道消息,甚至会给你的计划带来麻烦。”
看了跟前的女人一眼,楚雄皱眉说道:“不用你来提醒我做这些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既然你心里有数你还说这样的话,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?”女人不满的抱怨。
楚雄冷眼看着跟前的女人:“你今天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,你不会以为我给你所有的一切,就是为了让你陪着我,你什么都不用做吧?”
女人的表情顿时变的有些僵硬,脸色苍白的看着跟前的楚雄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当时说你会帮我做任何事,难道你是在骗我的?”
“我没有骗你,但是我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你只是不想帮我?”
“我没有不想帮忙,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不用这样的。”
“江攸宁那边肯定还什么都不知道,我们这样贸然去试探江攸宁只会打草惊蛇。”就知道楚雄这男人要犯贱,她可不能任由楚雄这样做。
楚雄有人撑腰她可没有,如果楚雄真的做了什么,那自己可就完蛋了。
那么想着,女人继续对楚雄说道:“你难道忘了后面的人是怎么跟你说的?暂时不要去招惹傅家的人,至少在他们来之前不能跟傅家的人对上,现在的你可不是傅家人的对手。”
看着女人说这样的话,楚雄的眼神微冷,突然伸手掐着女人的脖子,眼神冷漠的说道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还有,你是在教我做事?”
看着楚雄这个样子,女人连忙说道:“我不是在教你做事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着提醒你一句,防止你之后把人给得罪了。”
看着女人这个样子,楚雄冷哼了一声说道:“最好是这样,不该管的不要管,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样的人来说三道四。”
听着楚雄的警告,女人心中低咒一声,如果不是因为楚雄给的钱多,他才不会伺候楚雄这个混蛋。
看着女人这个样子,楚雄突然凑近女人问道:“你这是在对我不满?”
女人连忙低头:“我……我不敢。 ”
“不敢?看样子你是对我有意见了。”
“你别忘了,你现在还依靠我生活。”
看着楚雄这个样子,女人低垂着眼,心中无比后悔当初答应楚雄的话,跟着楚雄。
本来以为跟着楚雄会得到很多好处,谁知道最后得到的竟然是楚雄对自己的嫌弃跟厌恶。
低垂着眼,自嘲的看着跟前的人,女人没有继续说话。
她现在也算是放弃了。
毕竟楚雄要这样做,她一个外人怎么拦得住,但后续出了什么问题,那就是这个人的事了。
见女人没有继续说话,楚雄这才满意的点头说道:“就是要这样才乖啊。”
“女人不要懂的那么多才可爱,你只要给我当一个哄我开心的花瓶就可以了,至于别的,你不需要知道,你知道吗?”楚雄看着女人一脸警告的说道。
女人心中有些悲哀,更加后悔跟着楚雄了。
她其实在遇到楚雄之前也是个女强人,谁知道跟着楚雄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没了。
只能给楚雄当一个菟丝花。
低垂着眼,女人什么话都没说那安静的样子,让楚雄十分不满。
“没听清我说的话?还是你想造反?”
“我听你的,以后你的事我不都不管了,既然你说让我当个花瓶 就好,那么试探的事你还是找别人去吧,毕竟一个花瓶可不会做这种事。”看样子,她要开始着手准备离开男人的事了,继续跟着这个男人最后死的人肯定会是她。
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楚雄不满的看着女人,没想到这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这话不是你说的吗?我只是按照那你的意思来,你怎么还是不满意?”女人皱眉看着楚雄装作疑惑的问道。
楚雄顿时语塞,这话确实是他说的。
但是就这样被女人揭穿,这还是让楚雄的心里有些不满的。
面对这样的楚雄女人心中自嘲的笑了笑,看着跟前的人说道:“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,你就不要纠缠不放了。”
“对了,江攸宁已经要走了,如果你还想试探人家,可要尽快了。”女人指着江攸宁离开的方向说道。
楚雄看了女人一眼没说什么,只是看着江攸宁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见楚雄没有要去找江攸宁的打算,女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只要不去找人,什么都好说。
要是去了,肯定会连累到自己。
现在已经知道楚雄的心中自己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,女人对楚雄的真心也就没那么多了,只是安静的陪在楚雄身边,对于楚雄也就没有之前那么好了。
对此楚雄并不知道,他收回视线看着身边的女人说道:“我们走吧,剩下的事回去之后再说。”
女人对此只是扯了扯嘴角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攸宁带着人离开后,对边上的人说道:“让人看着楚雄。”
“少夫人放心,三少他们那边已经盯着楚雄了,有什么动静三少他们都会知道。”
一听傅廷玉已经让人盯着这人,江攸宁终于放心了:“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管了。”